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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营街三十八号

细数自家寻常事,巷也幽幽,人也茕茕,柴门轻启又一宿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芦花深处的葱茏  

2013-03-19 14:23:41|  分类: 一缕书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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芦花深处的葱茏 - 木头格子 - 下营街三十八号

 昨天在3月14日的《文学报》上无意间看到了我前些时候为毛芦芦写的一篇文章,就在这里显摆一下。

 

芦花深处的葱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读毛芦芦的儿童散文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这几年是毛芦芦丰收的时节,她连续不断地出了十多本中长篇小说,2012年,又在天天出版社出了一套快乐的童话和一套精美的散文。斐然的成绩,真有点让人眼花缭乱了。这对我们这些写于八九十年代的作者,实在有点不敢想象。

我跟毛芦芦可以说是故交了,从她走出浙师大校门,我们就一直来往,谈写作,谈家常,她娇小的身子,也成了我老屋的常客,成了最受我外婆和母亲欢迎的小朋友,后来还有我的四姨夫妇,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毛芦芦的粉丝,只要报上有毛芦芦的文章,也热爱写作的四姨就会剪了下来,然后喜滋滋地告诉我。

毛芦芦也真的不容易,从乡村的一个中学教师,慢慢地进了报社,再又走进了文化局,而写作,在她心目中,一直在这一切之上。

还有对她来说同样重要的是属于她的一份辛劳又甜蜜的寻常生活。她很努力地承担着孙女、女儿、妻子、媳妇、母亲的责任,当然也享受着亲人们浓浓的爱意。所以她活得实在,活得辛苦,活得快乐,于是就有了踏踏实实的幸福。

这样的幸福就很自然地流淌在她的文字中了,从散文到小说到童话,散漫成了一片属于她的风景。

如果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,我觉得还是“葱茏”比较妥贴。因为她作品下面是丰厚湿润的泥土,因为她作品内容最接近土地,因为她心中那汪对乡土充沛的爱意,因为她笔下蓬蓬勃勃的风景。

读她的文字,鲜活、跳跃、奇巧、快乐,不管什么样的东西,都能让这些文字营造出一片葱茏,而文字后面,就是一颗真诚、敏感、善良而又丰盈着爱意的心。她好像一直在路上,在看,在想,在惊喜,在着急,她必须把心中鼓荡着的那些东西说出来,写出来,她要把一个喜欢,一份快乐赶快化作许多喜欢,很多快乐,所以她必须写,赶紧写,于是毛芦芦这个名字就跟她的惊喜、跟她的快乐一起飞遍了大江南北。

这是一种多么快乐的写作,又是一项多么有意义的工作!而这种快乐和意义在她的散文作品中表现得最为突出。

在她的散文集《飞渡油菜花》中有一篇《源头花开》,开篇即是“真的很震惊,当我面对那一望无际的洁白,一望无际的芦花!那是我灵魂深处最美丽的一个梦,被阳光扬酒到了这片真实的土地上……守着亿年万年的花开花落,我从不曾离开过这个故乡。”虽然她写的是瓯江的源头,可实际上她写的是自己文字的源头啊,扎根山野,高擎纯洁美丽的芦花,就是孕酿她生命和文字的酒坛子,走进芦花深处,谁能不醉!谁能不醒!

而这种自然的散漫,是最适合写散文的了,她的散文也自然出类拔萃。

毛芦芦的散文质朴而又蕴藉,大都从身边小事小景入手,可在三言两语中,会让这些平常小事显现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。比如“事件篇”中的《雨天的烧饼》就是写得非常成功的一篇,短短的两千来字,不但写出了烧饼的的工序和美味,更重要的还不动声色地写出了一家人的融和甜美,那种情味的香甜很自然的和烧饼的美味笼在了一起,真是色香味俱全了。而《冬夜故事会》又把她这个小家融入了村子这个大家,在物质生活并不富裕的乡村,精彩的故事和热乎乎的蕃薯足以暖和一屋子的人了,而这一切又是毛芦芦文学创作的营养。《神奇的抽屉》则记了她跟奶奶磨豆腐的事情,带出了一段她与书的缘份,而这一切,却是在女孩子的眼泪中完成的,丢书哭,得书也哭,把个本来痛惜着书的男孩哭成了一个要送书给她的朋友。娇俏和憨厚,在这里交织得妙处横生,恰到好处。

毛芦芦的散文还是俏丽而野气十足的。这特别表现在她写景的那些篇章中。她好像不大喜欢长句,而偏爱一些短句,因此文中多排比、对偶,以此扩大她文句的容量,比如在她的《飞渡油菜花》中对菜花的歌唱,“它们在犁耙锃亮的脚尖前生根萌芽,它们在锄头乌黑的手掌里抽枝拔节,它们在太阳温软的舌尖上一点点剥尽青涩,一寸一寸伸展它们柔润肥嫩的小手、小脚”,三个排比,生动而轻灵地写出了种子的着床,生长和长大,而那些又冷又硬的犁耙锄头,分别被她比作了脚尖和手掌,也只有极熟悉农村的人才能写得出来。更巧妙的还有“太阳温软的舌尖”,那是一种怎样的呵护和溺爱啊,如果不是对那泥土和种子汪着一腔爱意,怎么可能写得出来!

她还喜欢随心所欲的用一些像是拈连、移用的手法,如《那些树》中,“可突然间,那花树飞了。它们曾经站立持方,留下两个句号般的空洞。那,也是我心的空洞。”两个空洞,一实一虚,一因一果,写出了那树在她心中的位置。在《周庄的蓝头巾》中,“从我眼中飞出的笑星儿,也许溅痛了她后脖子根……”这个“溅”字先是移用,后又拈连,硬在一片安静中写出了动态十足的情趣。

之所以觉得她散文有些野性,就是觉得她在用这些手法时有些率性,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用什么法儿写得尽性就用什么法儿。在《源头花开》中《红果狐狸》的开头,她想表现看红叶的不容易,“像枫树、柿树、乌桕树,总要等到秋深得不能再深了,等得心痒痒血痒痒犹如无数蚂蚁在你身上抓抓挠挠时,它们才会披上红盖头,吹吹打打、羞羞答答地嫁给你的眼眸”,心痒痒常见,血痒痒就有点野了,而“嫁给你的眼睛”就更野。毛芦芦散文中常会用“嫁”这个词,也许她觉得非嫁就不足以表达那种倾心的爱。

同样野味十足的,还有一些生动别致的比喻,比如《不屈的秋花》中,“豆腐皮草的紫色小果果,则在草丛中一蹿一蹿,像个才开始行医的游方小郎中”,这简直是神了,虽然我不知豆腐皮草是什么样子,但田野上那些紫色的小果果我是见过的,它们高高低低、远远近近的散落着,那神态跟乡间一蹿一蹿的游方小郎中真的有些相似,让人忍俊不禁。

最为可贵的是,毛芦芦在写这些文字时表现出来的轻灵和自然,感觉她只是很快活地穿梭于她这些稔熟于心的人和事中间,然后用文字从容而又俏皮把它们巧妙地连缀在一起。我想,在写这些散文的时候,毛芦芦一定是脸带微笑的,一定是轻松而快乐的,那些文字就像从泉眼中汩汩流出的水,清澈而自然地在山野里流淌,或成瀑、或成溪、或成潭、或成洼……如此写成的散文当然是清水出美文,天然去雕凿的了。而浑然天成,应该就是散文的最高境界了吧!

在当今儿童散文不大景气的文坛,我想这些清浅灵动的小散文应该会受到小读者的欢迎的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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