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下营街三十八号

细数自家寻常事,巷也幽幽,人也茕茕,柴门轻启又一宿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刘绪源《今文渊源》阅读笔记  

2016-05-14 20:26:06|  分类: 一缕书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刘绪源《今文渊源》阅读笔记 - 木头格子 - 下营街三十八号

刘绪源到衢州来了,到巨化来了,开了会,上了课,又走了。可是走了以后的刘绪源老师没有忘记了衢州和巨化的朋友,前几日,他给我发来一箱新书,是新版的《今文渊源》,就是上次在巨化上课讲的内容。他说让我代他送给衢州和巨化爱文学的朋友。我有些意外,更是感动和惊喜,我应该让这些好书发挥它应该有的价值。于是我再打开书本阅读。这一次是细读,边读边回忆上课的内容,还在网上搜索相关内容。这一搜又吃了一惊,原来网上早就叫好声一片,相关的评价精彩纷呈。我知道我还没有评价的水平,但我可以再阅读,于是决定以这样的方式作一些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

《今文渊源》阅读笔记

            

      与文字结缘多年,也算是初通文墨了,可是在细读刘绪源老师的《今文渊源》时,却屡屡汗颜。于是正襟危坐,又读又记,平日里的那些似是而非,似非而是,渐渐地从幽微处走了出来,有了序,站了队,原来真有文脉这回事啊!恨平生读书太少,不敢妄议,只能以记录助己强记,如能同时还有介绍推荐之用,跟着刘绪源先生“用旧时的梦造一座十字街头的塔“,那真是大幸事一件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

之一

 

   何为“谈话风“?

这本书的第一节就是“谈话风“的诞生。来回看了好几遍,没有找到“谈话风”的定义,作者只是在不断的举例和说明中解释了“谈话风”的精髓:一是“诗化的性质”,一是要容纳真实的“余情“。

那么,何为“余情”?查了一下,没有确切解释,有人在谈到魏晋风度之我见时,引用“其人虽已没,千载有余情”。估计刘绪源先生也猜出了我们的迷惑不解,他在书中说:“用我们现在的话说,也就是要写得从容、随意、丰饶,有余味,耐咀嚼。”

后来,书中又引用了周作人后来的《近代散文抄》的序言中关于小品文的说法:“小品文则又在个人的文学之尖端,是言志的散文,他集合叙事说理抒情的分子,都浸在自己的情情里,用了适宜的手法调理起来,所以是近代文学的一个潮头……”

在这里,他用了“个人的文学”,“言志的散文”等,而最令人注目的,还是把“叙事说理抒情”全都包含在这“小品文”里,当然须得“浸在自己的性情里”,这是一种很巧妙的提法。

在这个章节中,刘绪源老师举了很多例子来说明谈话风的文体特色,细细想来,何为“谈话风”之内涵,已尽在其中了。

把要写的东西,所有的叙事说理抒情,全“浸在自己的性情里”,说得真妙!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之二

 

“有我“的文字

刘绪源先生认为,“浸在自己性情里”的文字,是一种“有我”的文字。

从总体上看,古代散文是正经文章,是实用的,载道的,为圣人立言的,不是抒发个人情志的文学。加上古代散文的许多体裁规定,有现成格式限制,所以也难见有自我的直接体现。

当然,如果作者真有思想,有个性,就总有办法体现在文字上,所以古代散文中也不乏“有我“的文字出现,如《史记》中的”太史公曰“,《聊斋》中的”异史氏曰“,都有谈话风的风致。更如苏东坡、陆游、白居易、李清照等作品……所以,到优秀的古代文学中去寻找现代文学的发生和发展的根由,是很有远见的。周作人的《中国新文学的源流》,循的就这是这一条文脉。

但在古代,这一类“谈话风“的文字,终究还是不被当作正经文章,更没人把这当成名山事业。到了现代,经过五四的洗礼,有了英美散文的鉴借,又有了个性表达的强烈愿望,”人的文学“,有我的文字才真正兴旺起来。”谈话风“也理直气壮地渗入了小说、理论批评、学术随笔……以至成为一种流贯时代的文风。这真可算是文学史上的一件大事了。

可就象任何东西的发展,都有多种层次问题的出现。散文个性化的强调,又引起一些人借秦汉唐宋散文中常见的刚健遒劲,大气宏声,来质疑五四以来对文中之“我“的推崇。这里其实又出现了一个对“我“之理解问题。有”我“肯定没错,关键是看这是个怎么样的”我“。如果有谁写出的文章真的格局狭小,见解低俗,那不是因为文中有”我“的错,而只是这个”我“本身极须提高罢了。

  

之三

 

文人传统

这里说的文人,主要是指中国文人,而且是第一代的新文学家,因为他们都有自由表达的愿望,也都有心灵感应和理解能力,所以他们天生对古代文学中的“谈话风“有亲近感。再加上五四自由开放风气的促动,对于人生和世态果真有满腹的话想说,所以一到新文学运动开场锣鼓敲响,散文的发达,就如朱自清所说的:”确是绚烂极了。“

这是当时新文学运动得以发展的软件,当时文坛的“硬件“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。比如孙伏园编辑的”晨报副镌“就是现代日报副刊的开端。于是就有了《京报》的”京报副刊“,上海《时事新报》的”学灯“,《民国日报》的”觉悟“等,一时间,风起云涌,夏衍作为资深的新文学家和资深报人,说过一句很中肯的话:”一个副刊抵得上两个刊物。“

而且这些报刊和文集大都编得很杂,不但有文章,还收入了书法、摄影,还有学术论文、考据性文字,翻译作品等,他们不管外部的种种规矩,而是以自己的身心愉快,以完整表达自己的真性情为最高标准,表现出当时文人解除了束缚后的一种天真烂漫的狂喜。

这里的所说的“文人“,是一个完整的概念,即以完整的个人,对应较为完整的文化。他们能以自身的文化积累与自由心情,走破人为的学科界限,将各种学问乃至一切人类文化成果,尽力打通,复现为有机整体,为完整的个人所用。于是,他们的自由写作,便能贯通并激活漫长的中外古今文化的积淀,也能使整个社会体验到悠远淳厚的滋味。

这种“文人“传统,是现代中国的一个优美而难得的新传统。它的形成,当然与五四以前中国旧学的分工不甚明确有关,但也与这一代大知识分子多为中西兼通的才华出众者有关,新文化运动打开了他们的思路,也活跃了他们的思想,大量的杂志和副刊更为他们提供了驰骋的天地,而”谈话风“自然是他们最为得心应手的表达方式。

他们是“专家之上的文人“,就如定庵诗中的”从来才大人,面目不专一“。这是中国特色的,最为宝贵的大文化人。如俞平伯、沈从文、钱钟书、聂绀弩、施蛰存汪曾祺、黄永玉等等。

他们不会只专注于某一项,而喜欢让小说的,诗的,理论的种种要素全部融入“自己的性情里“,也就是一种全人格的表达,亦即前面谈到”文人传统“时说的‘以完整的个人,对应较为完整的文化”。

写到这里,深切感受到当前社会对这样的大文化人的饥渴了。

 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32)| 评论(7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